指天脈主峰的蘇寒宅邸的花園之中。
一直在湖麵沉睡的蘇寒呼吸越來越平緩,從最初的幾十分鍾一次換氣,逐漸變成僅僅隻有出氣沒有進氣。
而蘇寒的外骨骼的顏色也開始仿佛油漆塗料隨著時間的推移被風化了一般,開始逐漸的褪色幹枯。
而蘇寒身體內本來仿佛大江大河一般日夜不停,滂沱行走的能量流也隨著身體的變化逐漸開始變緩。
到了最後,蘇寒全身的能量都整個停歇了下來,開始不受控製的朝著自然界之中散發而去。
這些能量仿佛帶著一股無法言明的惰性,在透出蘇寒體外之後,先是掃過蘇寒所躺的木舟,隨後木舟便如同是被釘子定在地麵之上,不再晃動。
再之後,能量掃過的水體,立刻如同凍結一般,甚至連水麵的絲絲漣漪也固定在半空之中。
能量一直擴散到湖邊的時候,無聲無息的停了下來。
仿佛一個護罩一般,將整個湖水全部凝滯下來。
在蘇寒休息的時候,一直在前殿辦公的蟲母忽然感到心頭莫名的一慌,隨後停了下來。
蟲母抬頭看向四周,所有的飛天螳螂一族的族人們全部都心有餘悸的打量著四周的同族們。
似乎修為越高,感應越靈敏,一直跟在蟲母身邊的心動期兵蟲,甚至已經開始慌張的站立不安了。
“怎麽了?”
蟲母打量著驚慌失措的族人們,心中也是沒有主意。
這種狀況隻發生在自己同族的身上,殿內的其他同僚們根本就察覺不到任何的變化,甚至還對周圍突然的異動而感到莫名的緊張。
而就在這時候,一股浩大的能量爆發的衝擊波從蘇寒宅邸後方傳到了這裏。
“怎麽了?”
“發生什麽了?”
“這麽強烈的能量爆發,隻能是掌脈大人吧?”
“肯定是,真不愧是掌脈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