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眼前這個女子可能是二十四節氣的冬至,蘇寒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更何況這女子可一直說的自己的名字是冬至第五天。
這代表了什麽?
有第五天,那就一定有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甚至第十五天。
一個起碼靈寂高階的高手,居然僅僅是一個二十四節氣的第五天。
那豈不是說,僅僅冬至這一個節氣,起碼就有五個靈寂期的高手。
而整整二十四節氣,豈不就是……
想到此,蘇寒也意識到為什麽二十四節氣會成為整個大荒規矩的製定者之一了。
雖然它們做不到一手遮天,把手整個大荒的所有事務。
但是單單憑著這起碼百十個的高階靈寂,在這隻能修煉到靈寂期的大荒之中,那就必然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了。
試問,當百十個和你同階甚至比你修為更高的存在像你同時發起進攻的時候,你該怎麽辦?
是躺著死好呢?還是躺著死好呢?
即使以蘇寒如今的實力和勢力,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在這麽多靈寂期的存在攻擊下保住性命。
甚至不用說整整二十四節氣了,估計光一個冬至,就夠他喝一壺了。
蘇寒有些心煩意亂的往回走去,這單單一個二十四節氣就已經夠蘇寒喝一壺了,更不用提其他幾個哪怕不比它強也,但也若不了幾分的勢力。
蘇寒可是還有一個統一大荒的係統任務需要完成啊。
“喂,我們的話還沒說完,現在可以繼續說了。”
蘇寒其實進屋子的時候,還有些擔憂。
那個第五天明顯擁有追蹤這清慵子的方法,但是剛剛卻已經失效,蘇寒可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閉關地方可以躲避探查。
這隻能說明是這個明明被它關在盒子裏的人頭應該是還有什麽潛藏自身存在的方法。
蘇寒現在對這些修煉的功法和法術有些興趣,想要學上兩手,哪怕學的不多,起碼也得知道這些修行的法術都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