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販賣指天脈的消息,管你是不是間諜,管你是什麽消息,既然敢打探,就要承受代價,斬首!”
“什麽?使者的兒子?在指天脈犯法,就得按著我們的法律來,斬了!”
“我指天脈講究人人平等,除了我的人。你們又不是我的人,憑什麽敢要什麽優待,再敢鬧,全部罪加一等!”
“欺行霸市?那就讓他們被市場裏的人審判,懲罰要求:最低剝奪全部財產,上不封頂!”
蘇寒看著自己麵前的一堆求審判的文件,也是感到一陣的頭疼。
本來閑極無聊的它還想著做一把前世電視劇裏的父母官,準備做個正義的克星。
可真的開始審判這些案件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了。
雖然指天脈的法律是在他的指點下建立的,可也不代表他就知道所有的法律。
在最初還根據法律條文老老實實的審判了幾個人之後,就開始不耐煩,甚至連具體的行文也不看了,隻看最後結論,隨後大筆一揮,憑著自己的性情隨意定罪。
別說,這麽一來,蘇寒居然找到了幾分前世裏在鍵盤前揮斥方遒的感覺。
判詞是越寫越流暢,精神是越審判越精神。
一直守在身邊的幾個審判官隻能看著在蘇寒的筆下一個個本來在法律上能逃命的存在們接受正義的鐵筆。
“神,現在指天脈的四周的數十個支脈已經全部淪陷,隻有以臨嶽脈和通川脈為犄角的兩個支脈,在蘇虎和蘇熊的大軍的幫助下,還在抵擋著入侵,其他幾個方向的支脈的難民已經開始接近要塞。幾個幸存的掌脈也在接近要塞中。”
就在蘇寒興奮的與各個案子奮鬥的時候,蟲母出聲打斷了他的審判。
“什麽?”
蘇寒聽到蟲母的話,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怎麽回事?難道我寫了很多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