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的敵人就是你的敵人,你也會幫我戰爭嗎?”
蘇寒忽然裝著眼睛一亮,得寸進尺的說道。
“嗬~我的存在,隻能讓你不會遇到和我一個層次的敵人,不代表我要親自下場幫你報複,那樣會破壞群山之間的規矩。”
從鼠搖了搖頭,裝作自己也很為難的樣子。
但最開始它威脅蘇寒不成,企圖直接對蘇寒下手的事情,卻絕口不提,跟沒有發生一樣。
“那我到底能得到什麽?”
蘇寒再一次問道,它打仗的時候自己得上,自己有事它不管,有這麽好的事嗎?
“……”
從鼠無語的看著蘇寒,想不到這個昆蟲居然眼中就隻有利益。
“除了一個可以阻攔對方築基期高手的規則,我不能在明麵上對你有任何幫助。”
從鼠已經懶得再和蘇寒解釋為什麽了。
“我的勢力命叫亂山領距離這裏還有數千公裏,之間又有這個落煙峰的統領這一個勢力。我的麾下共有近百山主,它們各個都在你之上,此外還有近千之屬的練氣期蠻獸精銳可以隨時供我調遣。”
從鼠匆匆將自己的勢力介紹完之後,便不再繼續說,隻要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強大不隻是自身的實力,還有自己所聚攏的龐大勢力。
“那我到底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蘇寒還是緊追不舍,非得問出點什麽來不可。
“等我回去,我會給你調來一個信使,有什麽事情,你讓它跟我聯係就行了。”
從鼠無語的瞥了蘇寒一眼,對這個貪婪而粗鄙的家夥它懶得搭理了。
也不待蘇寒繼續說什麽,背後的白鶴羽翼拍打著,飛入天空,逐漸消失在雲端。
“你在騙它嗎?”
過了一陣,一直沉默的石龜問道。
“對,我在騙它,讓它對我更加的輕視。”
蘇寒對石龜也沒想著瞞著,反正對方算是對自己知根知底了……明麵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