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青表麵在稱讚趙元熙和曾覿一樣都懂詩詞,善察言觀色,但話中之意便是接了趙元熙的話說狗隨主人,將趙元熙比做了曾覿的狗。
趙元熙羞得滿臉通紅,一時找不到話還回去。
朱小青又朝在座的其他人拱了拱手,道:“擾了諸位的興致,真是對不住。”說完微笑著帶著大黑離開。
朱小青不朝眾人打招呼還好,就是他這一拱手,好像是將他剛剛對趙元熙的羞辱展現給大家看一般,讓趙元熙心裏更加不舒服。
眾人散去之後,趙元熙向曾覿道:“這個朱小青向來囂張,可惜他跟在官家麵前多年,官家對他過於信任,咱們奈何不了他。”
曾覿本來心裏也很氣,礙著剛剛有其他人在不好發作出來,這會兒趙元熙在一旁抱怨,他憋著的氣一下子衝了上來:“哼,這臭小子目中無人,原來連秦檜都敢動,膽子大得很,他要是刻意和咱們做對,隻怕將來還會動到咱們頭上來。”
趙元熙眼珠子一轉,笑道:“老師要想對付朱小青倒並不是沒辦法可想。”
“哦,你倒是說說看。”曾覿雖然平時瞧不上趙元熙,但是在這種出陰招對付人的事情上,他知道趙元熙肚子裏還是有些主意的。
趙元熙道:“這宮中現在不是正好有人給老師說話了麽?而且這人和官家的關係哪裏是朱小青能夠比得的?”
曾覿聽得出來趙元熙說的是曾青青,曾青青雖然在曾家的時間並不長,與曾覿的感情也不深,但讓曾覿想不到的是自從曾青青進宮後,趙昚對他比從前重視了很多,其中料想應該也有曾青青替他說話的原因。
趙昚乘著轎子出了文德殿打算去看曾青青,走到半途,剛好看到曾青青步履匆匆朝這邊走了過來,她身邊的宮女被她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曾青青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薄衫,快步走時更顯得嫋嫋婷婷,婀娜多姿,讓趙昚看一眼都心生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