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青剛到家,狄秀兒、大牛等幾個狗腿子就貼了過來,對他各種奉承和噓寒問暖,又給他說了這一日鋪子裏和家裏的一些趣事,幾人囉嗦了好一陣,狄秀兒突然說道:“哎呀,有件事忘了,今天下午永和客棧的人過來送信,說是有個叫古靈的姑娘病了,讓告訴小衙內,別的沒說,就說隻要告訴小衙內就行了。”
朱小青一愣,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已經有上十日沒見到古靈了,古靈這人這麽倔,輕易是不會來找他的了,小病小痛的也不會讓人來給他送信,這既然都讓人來送信了,肯定是病得很嚴重了。
他又想到古靈在這臨安沒一個親人和朋友,這要病了也沒個人照顧,也不知道她是病了多少日子了,才讓人過來給他送這個信。
朱小青想到這裏,禁不住對古靈心生憐憫,狠狠在狄秀兒腦上一拍,罵道:“混賬東西,怎麽囉嗦了這麽久才說。”
狄秀兒癟癟嘴,嘀咕道:“和女人有關的,不管大事小事都當緊要的事趕緊說就對了。”
朱小青立馬轉身出了門,朝六道街的永和客棧走去。狄秀兒也緊跟著追了出去。
朱小青進了那客棧後,隨便抓了個店裏的人,著急地看著他:“古靈呢,住哪?”
那店小二愣了愣,歎道:“好不容易來了人了,我還怕她死在我們店裏呢,這病也不知道傳人不傳人,要麽大爺你行行好,將她接了出去?”
朱小青揪住那店小二的領子,捏緊拳頭罵道:“你胡說什麽呢?再烏鴉嘴小心我打爛你的嘴。”
他聽到那店小二提到“死”字,心裏一下就不好受了。
那店小二在前麵帶著路,語氣和緩了許多:“這姑娘也是倔,一開始我說要給她請大夫她還不讓,這不,這幾天是吃藥都不管用了,咳個不停,她那隔壁屋都沒法住人了。都病成這個樣子了,她錢倒是不缺,我給她請了個婆子照顧,可身邊沒個親人到底還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