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長有說到銀珠的時候,朱小青好奇心一下被吊起來了,他很想知道銀珠怎麽可能會真願意跟著何長有跑到這麽遠的地方來。
何長有繼續說道:“銀珠這孩子雖然膽子小,但他對中原的事情特別好奇,大概是聽人說過南邊有多好吧,金國那些貴族都喜歡附庸風雅,爭相傳誦咱們的詩詞,從詩詞中來知道咱們過著什麽樣的日子,所以才對咱們的國土有著狼子野心。
小孩子對於兩國之間的戰爭反而沒那麽害怕,他更多的是好奇。當然,他願意跟著我走最重要的原因還是他想找他姑姑。銀珠的父親和駱涼太不一樣了,是個莽漢,話也不多,好像不太管孩子,而且這孩子的母親也不太管他。那日,他看到我手裏的畫像,就纏著我問他姑姑在哪裏,我知道他很在意他這個姑姑,就想方設法獲取了他的信任。我就說,我是他姑姑托了過來找他的。他一下就哭了,說他想他姑姑,說他母親待他不好。後來我一問他,才知道他和他姑姑都分開三年了。
我還拿出你給我畫的那圖給他看,他從脖子上取出一把銀鎖,那銀鎖上還真有個類似的圖案,他說,他們家人的帽子,兵器,都印上了這個,這是當年完顏阿骨打賜給他們的一塊玉石上的紋樣,象征著他們家的榮譽。我就告訴他,這圖案和畫像都是他姑姑交給我的,這樣我才能夠找到他,這樣他便信了我的話,一心跟著我來找姑姑。”
何長有說著,嘿嘿地笑了,神情極為得意。
朱小青道:“果然你們查案的人都是不擇手段,竟然想出這樣一招來騙孩子。不過你未免也太狠了些,你將人家孩子帶走了,大人不得急死啊?”
“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再說他那爹和後娘也不見得多心疼他,咱們事情辦完了之後將他送了回去就是。”何長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