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青和虞允文見到鄭霍之後,一直都是朱小青在說話,而虞允文隻在一邊聽著朱小青和鄭霍說話,並不發一言。
鄭霍覺得堂下這人好生古怪,跟著朱小青來到這裏,而那些官兵好像都對他有所畏懼。而且他在聽著他們對話的時候,好像心裏已經有了很堅定的主意,但就是不發表意見。
鄭霍又聽出朱小青口音很明顯不是四川本地人,而像是從臨安一帶過來,他又看出堂下這兩人氣宇不凡,不像是普通老百姓。他知道朝廷派下來的宣撫使虞允文近日就要到達成都,可是他虞允文從前並未會過麵,並不知道堂下這中年人就是虞允文。
“兩位可是從臨安而來?”鄭霍有些懷疑堂下這中年人可能就是虞允文,所以對朱小青的語氣也順帶著客氣了許多。
“是啊。”朱小青不經意地回答道。
鄭霍一聽,瞪大了眼睛看向虞允文,但是又不敢貿然相認,隻好試探著說道:“聽說朝廷派虞相來擔任四川宣撫使,不知道兩位知不知道此事啊?”
朱小青也看得出來鄭霍是在故意試探他們兩人,可能是已經將虞允文認了出來了。朱小青覺得再接著瞞下去也沒意思,便看了看虞允文,向鄭霍調侃地笑道:“大人看看這位是不是像虞相啊?”
虞允文衝著鄭霍笑著點了點頭,鄭霍趕緊起身朝著虞允文走來。虞允文也笑著向前朝鄭霍拱手:“鄭大人別見怪,是虞某失禮了。”
虞允文和鄭霍相認之後,兩人對對方一番恭維,鄭霍又看向朱小青,道:“難道這位就是和虞相一同入川,即將要去利州赴任的駙馬爺?”
虞允文點點頭,朱小青給鄭霍行禮,說了些為剛剛的冒犯感到歉意的話。
鄭霍道:“駙馬爺言重了,你剛剛所說不無道理,本官是要多多權衡才是。早些時候就聽說了駙馬爺的聲名,駙馬爺這次去金國立下了汗馬功勞,又受官家器重,如今被派到利州任職,真是咱們蜀地百姓的福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