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普一聽朱小青承認那猴子是他的,一下尷尬得腦子裏一片空白,索性繼續裝醉,來化解這尷尬的局麵。
文普眼裏有些失神,打了個嗝,含糊地說道:“原來是朱將軍的猴子,怪不得這麽聽你的話。果然朱將軍才能玩出名堂來,我們都隻知道看猴子耍把戲,朱將軍卻是會教猴子的人,要說玩,我可是最服朱將軍你。”
文普說著,癡癡地看著朱小青笑著。
朱小青知道文普在裝醉,突然垮下臉來,冷笑一聲,道:“誰在和你說玩的事了,是你自己在沒話找話套近乎。”
文普看到朱小青臉色變了,尷尬地想要嘿嘿笑兩聲,卻笑得極為生硬,他想到剛剛在朱小青麵前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這下看到朱小青嚴肅的樣子,一下不知該如何收場了。
朱小青將酒杯放下,鄙夷地看向文普,道:“還好托官家的福,這些年來天下太平,不然利州照你這個守法遲早要出大事。”
文普悔不該因為一時酒勁在朱小青麵前揭了自己的底,他本以為朱小青這個敗家子也是和他一樣吊兒郎當的態度,哪裏知道朱小青並非和他是同道中人。
文普裝醉也沒法繼續裝下去了,脹紅著臉,有些訕訕的,他聽朱小青質疑他守利州靠不住,心裏很不服氣,反駁道:“我這個守法怎麽了?試問金軍中敵得過我的又有幾人?”
朱小青冷笑著看了看文普,心想:“如今天下太平,從前厲害的老將也都不在了,張浚、吳玠、吳璘不在,他就以為老子天下無敵了,這人果然如世人所言,空有匹夫之勇,隻會打仗,不會治軍。”
“別看我文普幾年沒上戰場,要真打起來,我照樣還能夠拿出當年的威風。我提腦袋保證,能牢牢收住利州。”文普站起身來,手掌往桌子上一拍,大聲說道,“朱將軍肯定是聽了謠言,說我不會治軍,那都是他們胡亂猜測,我的人都是能打大仗打硬仗的,平時放鬆放鬆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