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聽到苟腎兒老老實實的敘述完整件事兒之後,短暫了安靜了兩秒,相互對視,接著齊聲哈哈大笑。
紛紛開始懟他。
“苟腎兒,你這說謊都不打草稿的麽,先前說親眼看到朱小青殺死神明之兔,這會兒又說那神明之兔被蛇給咬死的,待會兒你是不是又得說那神明之兔是自己撞死的?”
“可不是嘛,牛村長,這苟腎兒竟然做出這種事,簡直是咱村的侮辱,必須得好好地處置他!”
“不是,你們怎麽就不信我啊,真的,這兔子真的是被蛇咬死的,對了,那狄秀兒也被蛇給咬了,你們若不信看他胳膊,那可是劇毒啊,竹葉青!”苟腎兒想起了這事兒,雖然當初他看狄秀兒胳膊的時候是不太相信那是蛇咬的,不過現在想想,聯想到狄秀兒當時難看的臉色,估計是真的吧。
再說了,這兔子他也看過了,身上也沒有什麽明顯的傷口,或許也真的是被蛇咬死的。
對於苟腎兒這百般解釋,眾人顯然不信。
不過朱小青倒是挺耿直的讓狄秀兒把胳膊給挽起來給大夥看:“秀兒,你給大夥瞧瞧你胳膊上的蚊子疙瘩。”
“好。”狄秀兒大方的挽起胳膊,這會兒很明顯的呈現出好些個雜亂無章的紅點點,那是朱小青事先準備好的障眼法。
眾人一看,恍然大悟,這會兒石錘了,就是那苟腎兒在說謊了。
“不,之前狄秀兒這胳膊不是這樣的。”苟腎兒眼珠子瞪的老大。
狄秀兒一臉懵逼的解釋:“這蚊子就是喜歡叮我,我也沒辦法。”
話中之意便是講,興許苟腎兒之前看到的和現在的確不一樣,不過這存在於蚊蟲叮咬的頻率。
反正這會兒這個苟腎兒是沒有翻身之地了。
狄秀兒心底暗笑,誰讓這家夥不知好歹,竟敢招惹朱小青。
活該!
盡管那苟腎兒還想解釋什麽,可他似乎意識到沒用了,這會兒牛村長也深表歉意的給朱小青道歉,隨後讓村民們將苟腎兒給帶走,畢竟這事可大可小,打算回去與幾個年長的老者商議一下,再決定如何處置苟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