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倒是真的把馮劫給弄得頭蒙了,其實他並不是不能理解,要說這完全可以理解為朝堂上爭奪權力的動作,可是這真的合適嗎?
也許父親是忘記了,為什麽在趙高橫行的時候,馮家卻始終在躲避,就連扶蘇被發配到了蒙家那裏都被無視了,而現在柴尺即將掌權了,作為馮家的掌權人卻準備要出手了。
“父親,您說的支持扶蘇是不是也僅僅是權宜之計?其實我們馮家從根本上來說在做著觀望?”
馮劫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對於自己的父親他甚至有點厭惡了,這個也許就是新生代和老一輩的最大的區別了。
“我知道你對這個非常的反感,但是你還是要知道,等到公子掌權後,軍政是誰來掌控?會是蒙家嗎?你覺得這個柴尺會把軍權始終掌握在蒙家的手中嗎?還有我們所謂的政權呢?你覺得這個又會是誰掌控呢?這裏還會有我們馮家嗎?”
“父親,蒙家這一代除了蒙恬以外,還有幾個好樣的將軍?或許你可能說需要培養,但是即使是培養也需要找到可以培養的人啊。”
馮劫有點鬱悶了,雖然他知道父親這也是為了馮家好,但是他的心裏始終覺得有點說不過去,中丞大人做事自己看的很清楚,並沒有想著有利於自己的方麵狠勁的發展。
即使是紙的銷售,到了現在已經不是巴家在獨攬了,在將作少府改進了不少工藝以後,已經開始試著大批量的生產了。
這裏還不得不說,中丞大人在推行的一種流水線的製作方法,在流水線上每個人都隻負責一樣東西,熟練到逼著眼睛都能幹好的程度。
如此一來紙張的生產量打量的上漲,有因為多開設了紙張生產的流水線,所以現在鹹陽和各地已經開始陸續的出現了紙張的生產。
這些東西都是中丞在推進,他並沒有把利益始終留在巴家,這正是馮劫佩服柴尺的一點,可是父親現在卻要自己對付這個心中佩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