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照柴尺的推算雖然韓信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但是曹參和周勃就有點難了,畢竟他可是記不清那個流氓是什麽時候從芒碭山中跑出來的了。
說不定這幾個已經被他收了去了,不過今天看來至少這兩個沒有被他嘩啦走,那個屠夫樊噲也就那個樣子,吃多了肉自然就有把子力氣。
夏侯嬰那個小流氓也好不到那裏去,除了勇猛一點其他的還真沒有這兩個厲害,到了柴尺的那個時代雖然對於將領的定位是在武上,但是對於智謀已經非常重視了。
“下官曹天行見過,大人請喘口氣,大人請喝水,大人您這是怎麽了?這個是韓信,這個是小兒曹參……”
“……這個…是周……勃……,我知道,你是韓信,你是曹參,你是周勃,哈哈哈,天助我大秦啊,三位賢才請受我柴尺一拜。”
當柴尺披頭散發,光著腳跑過了的時候,所有在丞相府辦公的人都愣了,這裏不僅僅是有蒙誌,就連馮劫也在這便,他們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柴尺如此的失態。
前一段時間就算是趙高如此陷害,他也是絲毫沒有在意,揮手之間就把趙高給滅了,可是今天為了見著三個小輩居然如此狼狽的從後院跑了出來,可見他是多麽重視這些人的。
唯一讓他們感到奇怪的就是這個柴中丞似乎對著三個人非常的熟悉,揮手居然就說出了三個人的名字,雖然有些不太禮貌,不過以他中丞的身份指點三個白丁,那是一點錯都沒有的。
曹天行這個氣啊,這三個小子你們他媽的都是死人啊,老子一個人說什麽也拉不住中丞啊,你們三個這是傻了?快點把中丞大人給扶住啊。
“大人,您的鞋子掉了,夫人說讓您回去換一下衣服,嗨,完了,大人這次可是丟人丟大發了。”
賈雨村拄著拐棍從後麵連滾帶爬的追了上來,還是晚了一步,不過柴尺怎麽也不可能讓他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給追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