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大誌向的人根本不會屈居於人下,他們要麽就是從此消失在天地之間去逍遙自在了,要麽就是創出大事業,讓所有人驚歎的大事業。
眼前的這個人,表現出來的誌向絕對不是區區一個中丞就能留得住的,他的誌向根本不在這裏,而是這個人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
隻看看他剛一拜相就實行的東西就能分析出離開這個人的目光了,常人封侯拜相怎麽也會驕傲一段時間,可是事實上,他隻是停留了一瞬間後就開始了新的動作。
開府,立法,鬥奸賊,立太子,隨便哪一樣都是蓋世的功勳啊,可是這個人依然沒有停下來,李斯聽自己的兒子說過,柴尺的眼睛盯著的是匈奴的土地。
盯著的是東胡的土地,還有月氏西羌,樓蘭的大片國土,他要說的是把大秦的版圖擴展到對麵的大海邊。
如此的大誌向根本就是連始皇帝都不曾想象的,也正是如此,始皇帝才甘心的把自己的女兒送給了這個人,讓他甘心的為他的大業馳騁天下。
估計也正是這樣的事情,才能讓陛下如此相信這個人,對於他的誌向才能沒有懷疑,不管這個人的語言有多麽的離譜,在始皇帝的眼中,他還是相信他的。
因為陛下知道,這個人的誌向不在於他的這個寶座,而要是沒有猜錯的情況下,下一任帝王將會更加相信這個人,對於他的一切事情更加不會阻攔。
如果要是可以的話,恐怕這個人的影響將至少存在五代之內,如此的厲害,這是他李斯不能想象的。
“李相,李相,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有點奇怪啊?”
柴尺揮動著手,在李斯的眼前搖擺著引起他的注意,李斯有點慚愧,這個人的話語太驚人了,讓自己有點失態了。
“哎,柴中丞啊,剛才本相是被你的誌向所驚訝啊,沒有想到中丞的心中居然胸懷了天下啊,隻是中丞胸中這個天下,李斯是真的無法想象到底有多大。李斯真是徹底拜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