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商人不愛國,許多人隻看到了每當國家變故的時候大部分都看到了百姓的苦難,可是有人看到商人的苦難了嗎?
同樣是一國的百姓,一般人還可以逃難,十個裏還會有一半可以存活,可是這些商人卻很無奈隻能跟著國家一起死挨,一個區域多少商人多少富人早就在交戰雙方的心裏了。
普通人可以跑這些人不能跑,跑了誰來給錢給糧啊,也許這就是商人的苦楚,他們如果不能掌握政權,那也就隻能被割羊毛了,反正都試割羊毛,這些人也都習慣了。
如此一來也就養成了商人的冷血性格,無他隻是沒有保障而已,不過這些人依然有熱血,一旦被召喚也隻是有了一點點的承諾,他們也會付出自己的心血。
巴季說的一點都不錯,大秦的事情要大秦人來做,這些事情不是外人的事情,也許你說我還是六國的商人,可是六國還有嗎?商人有遠見都能看出來,六國已經完了。
所以這些人都明白他們現在是大秦的商人,他們不是有奶就是娘,他們想要一個安定的環境來從事交易。
巴季爽朗的笑了起來,這是他覺得做事最爽快的一件事情,畢竟他有底氣,自己的妹夫應該不會害他的,除非是連自己的妹夫一起完蛋了。
“諸位的關心我巴季在這裏致謝了,說句良心話,我巴家這次投標就是為了響應中丞的號召,這次大秦出了大災,必須我大秦人一起才能解決,昨日中丞大人給我說了一句話,大秦若亡哪能還有完整的家?諸位也都看到了,也都聽到了,沛縣的商人還有嗎?泗水的商人還活著嗎?他們的家還有嗎?”
巴季的這句話問的在場的人都低下了頭,沛縣和泗水的商人都被清場了,為什麽?有錢有糧,如此一來就能養兵,冷兵器時代打仗有什麽?無非就是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