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低著頭,看著嬴政氣呼呼的走了,然後又低著頭,看著氣呼呼的柴尺走了,這兩個人現在他們都得罪不氣,六千禁軍啊,陛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了,這是要多麽信任柴尺!
蒙誌不服氣,章邯也不服氣,王齎更不服氣,打仗要什麽人,武將啊,這次可好大秦要派文臣去了,這可是頭一次聽說啊。
雖然這個中丞也算是略通軍事,那也都是紙上談兵啊,不會是大秦要經曆當年趙國的長平之戰了吧?難道真要經曆了這種人才能讓軍事上成熟嗎?
好在他帶走的部隊不多,最多也就五百人,即使他在禁軍中挑選最精銳的人也不能取得勝利,至少王齎能,章邯不能,蒙誌更不能。
這個家夥真的是略通軍事嗎?他的那個所謂的沙盤到怎麽看怎麽有點像是沛縣和泗水的沙盤,可是造這個東西又是為什麽呢?難道就是為了推演嗎?
氣呼呼的始皇帝出了朝宮就直奔秦川宮,這裏可是他和柴尺經常私會的地方,好在他們都是男人,取向也都正常,隻是可惜了贏英已經被他給勾引走了。
還別說女兒還沒有忘記給自己東西,就是不知道這個紅布包的是個什麽東西,既然柴尺沒有來拿自己就先看一看。
始皇帝自然把手裏的紅布包裹給打開了,這一看頓時把他給嚇了一跳,這個東西的設計有點像銅鏡,不過隻是鏡麵不似銅鏡,而且居然把自己照的如此的清晰。
這可是有點帶你他感到太不可思議了,這個東西倒也罷了,關鍵是另外的一樣東西讓他他有點想不明白,自己的女兒什麽時候有了如此好的一串珠寶?
最難得的是這串珠寶每一個都是同樣的大小,最難得是每一顆都是如此的完美,讓人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第三樣東西就有點奇怪了,居然是用一個透明的瓶子裝著一瓶金黃的**,看樣子還挺貴重,居然用東西密封著,還真叫自己有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