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且問一句,這些東西是不是小女子娘家陪嫁來的東西,按照《大秦令》這些東西應不應該由我本人處理,還有這些東西是否是你們劉家在我這裏搶去的,這是否違背了《大秦令》?大人,罪婦雖然有罪,但是執行者是否可以是家族內的人?”
呂雉果然一改柔弱的氣質,劉家的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似乎逼出了她身體內的那股英雄的氣勢,不過這些不是柴尺欣賞的,他欣賞的是這個女人在這種環境下居然還敢反擊。
“按照《大秦令》的民法中規定,這些私人的物品應該由她處置,你們如果不交出所有的贓物,本官自己可以追究你們的搶劫罪,把你們拘捕起來,交給縣丞發落。”
柴尺笑了起來,看來這個女子還真是可以用的,最起碼這個女人的頭腦很清醒,沒有被外力影響,還能夠在這種危機的時候給自己找到最好的出路。
“大人,我知道《大秦令》中對從罪的人可以允許用財產抵罪,罪婦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不敢妄自跟大人提什麽條件,但是這兩個女子,是我自小一起的,他們並沒有什麽罪過,當請大人饒恕他們兩個,這些財務應該夠用了,多餘的請大人賞給她們兩個,能讓她們有條活路。”
呂雉跪倒在地,給柴尺磕了三個響頭,那兩個女子越顧不得害怕了,衝上來抱著呂雉哭了起來,柴尺這個時候反而笑了起來,對於這件事,他倒是有點看法。
“劉家的人,你們聽著,呂雉雖然屬於劉邦的從犯,但是這些財物是她個人的財產,不屬於和劉邦的共有財產,這點《大秦令》說的很清楚,說以,她的個人財產由他個人處理,你們要是能提出不同的證據,自然可以拿走這些財務,還有呂雉你的嫁妝是否有清單,可以按照清單索取,這兩個女人並沒有從罪,可任其自便,《大秦令》是大秦人的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