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卿啊,要是沒有這一點啊,我都覺得你也是在讓朕出錢請那些儒生教授他們自己的思想呢,要說這個天下也並非隻有他們一個學派,不過他們的學派人是最多的了。”
“其實中丞這個辦法還是在沿用的老的辦法,不過是加上了自己的一點新的教材,那麽老夫想要問一下,中丞大人如何能夠保證這些教材的使用呢?”
馮去疾一下子就切中了其中最為嚴重的問題,教材好出,但是你要怎麽把這些教材都給抄寫出來那麽?這個你可是要知道的,整個這個下來可是要多少人去抄寫啊。
大秦的國土麵積不是恨到,那也要有很多的人需要這個教材啊。
“這個微臣倒是早就想過了,散朝後微臣自然會和太子殿下還有杜誌商議一下,臣這裏有一些好的辦法,一旦實行了,幾個月就能完成五六十萬份的抄寫工作。”
這樣的一句話說完了,頓時整個大殿上的人都變得鴉雀無聲了,抄寫這個東西可不是一般的工作,不是能寫出來就能勝任這個工作的。
可以說這個工作是讓所有的孩子都能看到的東西,要是書寫的不好的話,那可是要貽笑大方的,如此一來這些東西是要傳承下來的,所以這些東西也是需要規範的。
不是大家不相信柴尺,是因為柴尺說的話有點太誇張了,這個東西不是隻有準備一下紙就能行的,那是要很多讀書人集合起來才能做成的一件事情。
“柴中丞,你這個說法老夫可是有些不信,要不要……”
馮去疾忽然就閉上了嘴巴,他倒是想說一句打賭的事情,可是一想到柴尺進城的時候,王齎和章邯幫他牽馬的樣子,自己立刻就不敢再說了。
當時所有的人都說了柴尺隻帶了神獸軍團五百人不可能成功平叛的,就連回來的蒙恬都覺得不可能實現的目標,卻偏偏讓柴尺給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