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尺一下子就愣住了,自己還從來沒有想到過商人稅的這個問題,原來從來沒有關注過國家這個利益的柴尺也開始注視這個孟明傑了。
“中丞大人,這個稅收這個多,也是多虧了大人刺激了鹹陽的經濟啊,這次能有這麽多的商人稅還是因為大人的工程承包做的好啊。”
看著柴尺的深切注意的目光,柴尺還是第一次感到了自己這次實行工程承包的先見之明了,也就是說雖然大秦的國庫支出了一筆錢,但是也給大秦又賺回了一筆巨款。
“中丞大人,鹹陽一共有十二萬戶商人,這裏每個月就要有這些商人給我大秦繳納他們的利益收入,這個都是要我們治粟內史一點點的計算出來的。”
說道這個孟明傑非常的自豪,畢竟這些事情都是他一手操辦的,而且這個稅收好遠遠不止這個數字,因為每年的時候各地的官員都會把自己本地的稅收集中起來,運往鹹陽。
這個也就是過去的所謂的漕運了,不要以為過去的漕運隻是運送的是一些糧食等消耗類產品,其中最大的一批東西就是各地征繳的稅收。
所以每年的大秦都是有很多的稅收可以拿的,而每個大秦的地區之所以能有如此的稅收,還是要看商人的活躍程度了。
這個其實也就是後世的個人所得稅的換一個說法了,不過那個時候的大秦稅收也沒有那麽多的名堂,不過按照當時的稅收足夠讓大秦能夠經營起能夠支持軍隊的裝備了。
這次柴尺他們的工程招商,幾乎是在往日的基礎上加上了這麽多的新開發的項目,所以才會產生了這麽多的稅收了。
舉個例子吧,工程招標的每一個工程都是有一定的規定的,所以基本上有了一個算法,例如說以一個商人來說,他要是想要雇傭一百萬的災民去承包長城的修建。
那他最少就要先拿出幾萬的資金支出,因為你要雇傭民眾,就需要糧食,那麽你的糧食從糧商那裏買出,這其中米商就要上交百分之二十的稅收給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