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啊,上次造紙就是最後陛下用你的名字命名了,這次說什麽也要用我的名字命名了吧,再說了這次印刷術的實施你可是一點功勞也沒有啊,這些木工的製作你又不會,還不都是我杜誌和那些木匠一點點的造出來的,我覺得這次應該叫做杜誌印刷術!”
這次將作少府的杜誌可是不幹了,怎麽說這個東西也都是自己造出來的,按照柴尺的想法,誰出力最多,真個命名權給誰的話,那還就是自己了。
“杜誌先生,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我覺得吧,這個命名權可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你杜誌有多少本事我還是知道的,那些木工你會嗎?還不是你找手下的木匠一點點的做出來的,要說是有功勞也不是你杜誌的,應該是那些木匠們的。”
蕭何可是聽明白了這裏麵的玄機,他可是對這些東西比較敏感的,所以說,第一時間給扶蘇辯白,不過不要認為他有多好,因為下麵一句就暴露了他的野心。
“我覺這個命名吧,他應該是尊重事實,這裏麵這麽多人,那就見者有份,咱們可以考慮一下用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了的方式來進行。”
韓信在旁邊也是一個勁的點頭,畢竟自己可是把這些木匠都召集了過來啊,要是沒有自己這麽晚了上哪裏找這麽多木匠。
“對啊,我們這麽多人為了柴尺大人說的義務教育忙了這麽多時間,怎麽說也是很有功勞的吧,所以說,這個明明的事情我們也應該有份啊!”
頓時柴尺的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在地上,幸虧前麵有個桌子在擋著,所以自己還好沒有出醜,這要是見者有份的話,這個雕版印刷術該怎麽命名?
叫他媽的什麽柴李蕭杜贏韓等等印刷術?這不是鬧笑話嗎?這群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愛爭功了?
不過柴尺也有自己的辦法,不可能你們說什麽就隨便你們胡來的,像扶蘇這麽說的根本就沒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