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提起的這些事情都是有人在搞鬼嗎?柴尺這可是大事,你如何能保證這些事情的真偽?再說你能如何證明你的身份呢?”
陛下可記得那個時候我給你的藥物?上麵是否有老祖留下的痕跡?其實藥片上隻有三個數字,但是這個東西在大秦還沒有見過,包括始皇帝在內自然一致認為這些就是天書了。
當時群臣在側,臣不敢說明來曆,自然要給陛下治病,若熒惑守心是真,陛下早就不在人間了,何以微臣怎麽能帶著藥即使趕來呢?
第二陛下要是聽信了王倌之言,前去東巡,那陛下能夠收到藥呢?
“難道東巡也是陰謀嗎?”
這個嬴政就不敢相信了,如果東巡也事陰謀的話,那自己該會怎麽樣?
“陛下可知這三件事情恐怕每一個都有是一個連續的陰謀,要是陛下贖罪,我就一點點的講給陛下聽。”
嬴政的臉都白了,沒有藥自己自然會死,至於別的他也想不出來還有什麽。
“微臣認為這是有人想要加害陛下,所以守護陛下的先祖才會派微臣前來,而且派微臣的話,也就是說師哥的弟子不足以解救大秦。”
嬴政的腦子都炸了,不過這次看起來是很嚴重的,要不是柴尺幾次妙手,恐怕大秦真有崩潰的局麵。
“你說是有人想要朕死,那看來這三件事情確實有所聯係。”
嬴政畢竟隻是這個時代的人,自然他也隻能有這個時代的見識,所以當柴尺點出這裏的關節處的時候,他也慢慢的開始順著他的思路走了過去。
畢竟是有人要讓自己死,那麽對於嬴政而言這點罪名是絕對的足夠了觸動了一個皇帝的神經這人還想要活著,恐怕是真的有點難了。
即使是坐在旁邊倒酒的贏英都感覺到了父親的殺意,雖然不是對著她而發的也讓她嚇得臉色發青,不過自己旁邊的柴尺卻是神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