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回來了,怎麽中丞大人沒有來嗎?”
伸著脖子瞪著眼睛等著柴尺到來的眾人早就盼望已久了,可惜的是出了李斯大人走了進來,柴尺,柴中丞卻沒有進來。
“李斯大人,難道你沒有跟柴中丞提到事情的嚴重性嗎?他怎麽能如此的大意呢?”
李斯回來吧柴尺的反應跟大家一說,大家頓時都傻眼了,這是什麽意思啊?難道中丞大人這是束手待斃嗎?不可能啊,他如此精明一個人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眾位,我已經把今天的事情說的很直白了,但是還是沒有多大的作用,中丞大人隻是說他會小心的,對於咱們的提議他沒有答應,隻是說讓咱們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中丞大人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他認為咱們都是吃幹飯的嗎?咱們是好心提醒他,怎麽他就不領情呢?”
“太年輕氣盛了,要是真的沒有今天的這個事情,估計也不會有什麽事情,本來嘛他就是為了大秦變法而來的,不過現在是有小人陷害他,要是還不理會的話,這可就有點愚蠢了,真不知道他這次還能躲過奸人的陷害不能。”
老丞相馮去疾也是重重的歎了口氣,他雖然了解柴尺不是很多,但是他的兒子馮劫可是每天都和柴中丞共事啊,所以對柴尺的想法他還是比較清楚的。
如此一個為大秦中興嘔心瀝血的人物要是死在小人的手中那叫自己如何能站得住啊,這可是有點太膈應人了。
李斯也是歎了口氣重重的坐了下來,他雖然已經通過自己的兒子再次提醒柴尺,但是李戡卻說中丞的回答可能會讓他們更加的吃驚。
李斯沒有再說什麽,看來柴尺沒有說錯,他看來是早有準備了,剛才自己看他的車輛行走的方向不是回家,而是去皇宮的路。
如此看來他也不是沒有準備,從他車內的大包袱看,他似乎也是又準備的,不過不知道到底有什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