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妍霏的話,陳新遠一臉正色:“我與唐兄是八拜之交,你張口閉口叫他恩公,豈非將關係疏遠了?隻管叫哥哥便好。”
陳妍霏隻是斜了自己的哥哥一眼,沒好氣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樣與唐大哥認識的,還不是想著占白家嫂子的便宜?”
“你!”陳新遠露出一個大大的白眼,雙手抱胸坐在了一邊不說話,唐鈺輕咳了一聲,算是替揭他人痛處的自己緩解了一分尷尬,這才又說道:“很顯然,柴奕謀求的也是陳家的永安商號,所以他首先設計陷害逐漸嶄露頭角的新遠兄,再借辛兄的手令我與陳家交惡,從而達到徹底掌握商號的目的。”
辛讚沉默了片刻,神色中透出幾分自責:“找唐兄所言,柴奕的計劃已然成功,如今整個商號盡歸他掌握了吧。”
陳新遠點頭,雙手握拳的他手臂上青筋畢露,看他的模樣恨不能親手手刃了此賊方才能解心頭之恨:“他已將各支商隊的負責人全部替換,各家分號的掌櫃也難以幸免,如今的永安商號已然易主了。”
本應是略顯沉悶的話題,卻被唐鈺的輕輕鼓掌聲打破了惆悵的氛圍:“若我所料不錯,柴奕與我所謀的雖都是永安商號,卻又不是永安商號。”
“何謂‘是又不是’?”這一句事實而非的話自然引起了三人的好奇心。難道永安商號還有兩家不成?
“事情很簡單,他替換負責人,為的是更好地控製商隊與分號,而我需要的則是他剔除出來的人手。”
“原來如此。”一語驚醒夢中人,經唐鈺的點撥,三人也想到了其中的關節,唐鈺需要商隊運輸礦石,熟練的人手的確不不可或缺,至於是不是永安商號,卻是無所謂的。至於柴奕為何隻需要商號這個擺設,卻不需要通曉商隊運營的熟手,這其中的緣由,他們卻是捉摸不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