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選擇何種方式與唐鈺合作,當務之急都是徹底擊潰青竹山莊鬧鬼的傳言,恢複聲譽。
此事刻不容緩,韓卓也不顧走幾步路都感覺發飄的虛弱,豁出了韓家的臉麵,邀請了與自己平日裏私交還算不錯的幾位富家公子,回到了青竹山莊。
山莊裏的法坦已經擺設完畢,一位道士模樣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蒲團上閉著雙眼念念有詞。看著法壇上微弱的燭火微風搖擺忽明忽暗,仿佛下一刻便要熄滅的樣子,一眾公子哥都有些莫名的心慌。
“韓兄,真的沒事嗎?我可聽說這竹林裏的鬼怪邪得很啊。”
原本韓卓也以為竹林裏藏著的是一個極難對付的凶煞,數十位能人異士對此束手無策,嚇得他也不敢住在了山莊裏,豈料這些事都是唐鈺那廝搞出來的,想到此處韓卓便覺得氣不順,卻還隻能忍氣吞聲,誰讓對方握著蓋有太宗皇帝私章的地契呢。
“放心,這位道長可是小弟花了大價錢請來的,保證能夠鏟除妖魔。”說這些違心之語時,韓卓表麵上麵不改色心不跳,內裏卻又是將唐鈺媽了個狗血淋頭,這道士哪裏有什麽道術,分明是家裏的雜役假扮的好麽?
一段經文頌過,道士緩緩站起了身子,朝著韓卓一甩手中的拂塵:“無量天尊,貧道已然以道法將邪祟驅散,隻是這妖孽的本尊實在厲害,貧道需要施展法術將其斬殺。”
韓卓急切說道:“煩請道長快些施法,報酬都好說。”
道士擺擺手:“不急,如今日月同輝,正是其妖力最強之時,貧道也沒有十足的勝算,等到由陽轉陰,便是貧道施法之時。”
幾位少爺忍住了抬腳欲走的衝動,怯生生站在法坦之後又等了兩個時辰,終於聽到道長說了一句:“時辰到了。”
話音未落,倒是一個激靈自蒲團上躍起,將事先準備好的雞血混著朱砂、雄黃等物一陣攪拌,再以狼毫筆舔飽了紅色的墨汁,在一張狹長的杏黃色符紙上開始鬼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