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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師師令

“香鈿寶珥。拂菱花如水。學妝皆道稱時宜,粉色有、天然春意。蜀彩衣長勝未起。縱亂雲垂地。

都城池苑誇桃李。問東風何似。不須回扇障清歌,唇一點、小於珠子。正是殘英和月墜。寄此情千裏。”

一張宣紙在幾位麵色凝重的老者之間反複傳閱,宣紙上七十三字宛如一縱方隊一般排列整齊,字跡很是工整,一看便知這是出自臨摹字帖剛剛略有小成的少年之手,那些自詡有些名氣的才子們的書寫習慣絕對不會如此一板一眼,總需要彰顯出自己的風格的。

單看字跡,這篇所謂的《師師令》絕對出自一位舞勺小兒,但若看詞意,這貨絕對是一位花叢老手,能將一位少女的美豔寫得如此淋漓盡致,這位詞作者必定遍覽群芳。

“雲金誠,到底是何許人也?”

看著如此陌生的名字,老者將京城的青年才俊們統統過濾了一遍,也未想到有一個姓雲的少年異軍突起,這首自創牌名的詞竟然在年末京城的詩詞大會上經過層層篩選之後最終送到了此處。

汴京沒有姓雲的大戶,這人的書法還如此稚嫩,難道此作是這個叫做雲金誠的小子抄襲而來?

“汴京城內姓雲的……”其中一位老者忽然靈光一閃,撚著胡須說道,“老夫倒是聽家裏的晚輩提過,興遠齋老板娘便是姓雲,難不成是那戶人家的親戚?”

聽著這位老者的自言自語,其他人隻是稍稍凝了凝神,隨即便發出一陣嗤笑,一個小食店老板的親戚能作出此等佳作?

隻是他的下一句話令在場的所有人陷入了沉思:“這位雲氏的夫君,可是唐鈺。”

初入京城之時,唐鈺於詩詞一道名聲不顯,知道他頂著“廣陵第一才子”名頭的人寥寥無幾,隻是在今歲的中秋,錢塘府知州蘇軾的一首《水調歌頭》紅遍大江南北,而唯一見證此詞誕生之人,便是這位唐鈺唐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