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的會談上,雙方的態度便有些劍拔弩張,大宋使團根本沒有什麽試探性的起底,而是一針見血地坦誠布公,首先對大遼潛入宋境綁人的野蠻行為進行了強有力的抨擊與抗議。
麵對王雱的開門見山,耶律明宏也不打算做什麽保留。唐鈺是遼國派人綁的,又如何?你們大宋還不是要拿銀子來贖人?
在激烈的針尖對麥芒中,初次會談不歡而散,宋方隻是強烈譴責遼國的野蠻行進,遼方更是抱著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態度堅持不放人,雙方都不是政治小白,自然明白首次協商便能談出什麽結果的談判才叫兒戲。
於是三日後的第二次會談,雙方強硬的態度都有所緩和,宋方願意花錢贖人,遼方自然也同意收受好處之後放人,隻是在價碼上再次出現了分歧。
麵對遼國開出的條件,王雱**著嘴角,以在看待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一臉玩味之色的耶律明宏:“大宋願意以白銀五萬兩、絹布兩萬匹換取唐鈺,如此價碼已經是往年歲貢的三成,大遼竟然還不滿意?”
歲貢的三成,隻換取一人,帶著如此苛刻的談判結果回汴京,隻怕自己的父親會扒了自己的皮吧。王雱以為他已然順利完成了父親所下的不惜一切代價的指令。
隻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大遼開出的價碼卻遠遠超出了這些,兩座城池,耶律明宏竟然開價兩座城池。
這人是不是瘋了?
麵對王雱的怒發衝冠,耶律明宏卻隻是淡淡一笑:“唐鈺的作用,想必你我雙方都清楚的很,他手中掌握的可是遠遠超出你我想象的兵器,大宋隻憑借一戰,便將西夏打得潰不成軍,須知道本世子是在冒著被滅族的危險與貴國談判協商,開價隻要兩座城池實在是很少了。”
王雱沉默了良久,這才說道:“茲事體大,本官一人實在難以做主,需要商議之後再作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