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神醫又盯著傷疤研究了良久,這才不可思議地搖著頭:“不可能啊,這絕對是至少七日前的傷才對。”目光遊離之間,忽然掃到了被唐鈺丟在一邊的紗布,呂神醫似乎想通了什麽,一把抓起了舊紗布,放在自己的鼻間一嗅再嗅。
“這藥味不是我大宋常用的金瘡藥,這究竟是何種草藥配製而成?我竟聞不出!”
任由自己的女弟子百般勸說,呂神醫始終死命抓著紗布不放,口中不住低喃,重複著那一句“我竟聞不出!”狀若癲狂,直到唐鈺說可以向仁和堂提供這味藥的藥方,呂神醫這才雙眼泛出兩道精光,死死盯著唐鈺:“你說話當真?”
這張藥方本是白漁兒祖上所留,可謂是千金難求的金方,唐鈺此前不願公開,其一是因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無力自保之前,冒然公開這張藥方對自己一家有害無益,其二是因為自己在大宋醫界名聲不顯,又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縱然配出了藥,別人總以為自己是販賣狗皮膏藥的江湖騙子。
如今有了呂神醫那便不一樣了,仁和堂自大宋開國以來便由其祖所創,距今已有一百一十年的曆史,是實至名歸的百年老店,呂神醫的口碑更是口口稱讚,無論是醫術亦或是醫德,在汴京城內都是首屈一指,由他公開這張藥方,想必整個大宋都無人敢提出質疑。
看唐鈺的表情不是作假,呂神醫卻猶自不信,等到唐鈺再次點頭,這才朝唐鈺彎腰行禮:“唐公子宅心仁厚,老朽替天下的病患謝過公子的慷慨。”
須知道千金易得,良方難求,那些得到醫術傳承的杏林世家,往往為了一己私利,將祖上傳下的藥方視若珍寶絕不輕易示人,導致許多藥方就此失傳,似唐鈺這般願意將救命良方公示於天下的,呂神醫還是平生第一次遇見。
“晚輩隻有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