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還有退敵良策嗎?”
世子府內的議事廳,耶律明宏雙眼赤紅血絲遍布,一臉頹廢之色地坐在長案之後,等待著堂下幾位謀士的答話。
隻是他的問話宛如石牛入海,未曾掀起半點漣漪,議事廳內一片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縮了縮脖子。
“一群廢物,平日裏個個自稱足智多謀堪比臥龍鳳雛,如今你們那所謂的謀略都喂了狗了?”
麵對耶律明宏的辱罵,堂下眾人敢怒不敢言,他們心中的那些計謀策略,是針對旗鼓相當的對手而言的,如今唐鈺的火器根本蠻不講理,又哪裏是他們能夠應付的?
在足以推倒一切的強大火力麵前,任何的反抗都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沉默之中,還是有人鼓起了餘勇,向耶律明宏道:“幽州城經此兩戰,唐鈺新軍的優劣已然顯現,他們的火器雖然犀利,為了將掌心雷的威力最大化,他們直接放棄了防禦,唐鈺的士卒都是未曾穿戴戰甲的,隻要我們能夠近他們的身,消滅唐鈺的這兩萬軍隊便宛如砍瓜切菜般容易。”
耶律明宏冷哼一聲:“都將軍,你所說的試問在場之人有誰不知?我們也派出過兩股奇兵由兩翼迂回試圖接近宋軍,可結果呢?依舊難逃全軍覆沒的下場。”
“白天不行,那夜間呢?”
“夜間襲營?”耶律明宏雙眼一亮,這倒是一條可以重創唐鈺的計策,隻要進入唐鈺大營點火燒了宋軍的彈藥庫,足以令唐鈺命喪於自己的掌心雷之下。
隻是耶律明宏並不知情,唐鈺為了以防發生意外,早將所有的掌心雷與穿雲箭按士卒人頭派發了下去,就算遼軍有人突襲成功,也不會找到那所謂的彈藥庫。
“此計甚妙,都將軍速去準備,今夜便可行動。”耶律明宏哈哈一笑,又朝著各位謀士與將軍們問道,“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