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的臥室內,睡姿不太好的唐鈺在一陣口幹舌燥之中微微睜開了眼。
伸一個大大的懶腰,四肢乏力的感覺令唐鈺一陣搖頭苦笑,昨夜他自知酒量不濟,隻喝了稍許,便讓白漁兒將自己扶了回來,本以為第二日的宿醉感覺會稍有緩解,豈料卻還是這般頭痛欲裂,酒氣上湧。
這酒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勉強站起而來身子,在桌邊坐下飲下半壺涼茶,門外兩人的對話傳入耳中。
“姑爺還未起床嗎?”這是紫月的聲音。
“哥哥喝了酒便是這般,隻怕還要半個時辰才能醒。”答話的是芙兒。
紫月的語氣中透露出些許焦急:“三夫人今日一早便過來,說娘家人總是留在姐姐家不太好,要接誠少爺回府,誠少爺往日很是聽話,此番卻死活不從,非要留在這邊,小姐勸不住,一家子等著要等姑爺定奪呢。”
芙兒的口氣很是為難:“那怎麽辦?憑你我的身份,不太方便進去吧,怎麽不讓采菱嫂子過來?”
“小姐正壓著場子,否則那兩母子便要吵起來了。”事情迫在眉睫,紫月也顧不得自己的另一個弟妹身份,伸手便要推門而入,“都火燒眉毛了,還顧忌什麽身份,你不叫我來叫。”
未及紫月的手伸出,那一扇木門伴隨著一聲“吱呀”應聲而開,唐鈺走了出來:“不就是換個房間住麽,這小子又在犯什麽別扭。”
擺出了十足的姐夫姿態,短短的幾步路,唐鈺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步流星來到正廳,正瞧見近來少言寡語的雲金誠正跪在娘親麵前一言不發,雲采菱站在三夫人顧氏身後不住給嬸嬸順著氣:“嬸嬸也不必如此大動肝火,誠兒的出發點不算好,這結果卻是好的啊,他的丹青技藝已然有了些起色,隻要他持之以恒,總有成為大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