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車交匯,潘海與紅簫也是眉頭微蹙,這荒山野嶺,又是羊腸小道,走一輛馬車已是不易,如今還要匯車,狹窄的山路令二人感覺不知如何是好。
潘海探身一瞧,對麵馬車後方不遠處的密林邊緣有一處空地,剛好可容他們的車停留,他跳下了車頭,朝著張棟三人拱拱手:“三位兄台,能否將車停在後麵的空地上,我們早些交匯,也不耽誤三位行程。”
張棟聞言麵露不悅,須知道在這種山路之上倒車可是不易,文雄也不是車夫,根本沒有那般卓絕的技藝,想要將車移至身後的空地,隻能先行卸下車廂令馬轉身才能將車拉過去,很是麻煩,隻是見對方那壯碩的身材,根本不敢造次,隻能口中嘟囔了幾句,在潘海似笑非笑的注視下照辦。
等三人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將車子移至妥當讓出了道路,潘海這才重新跳上車頭一甩韁繩,兩車擦身而過之時,車上的紅簫看了三人一眼便迅速轉過頭去,隻留下一個令人遐想的俏麗側臉。
張棟咽了咽口水,想不到這女子竟是如此絕色,唐鈺的三位夫人也很是美豔,卻有著不易近人的出塵氣質,這位女子便接地氣了許多,周身散發著為之傾心的煙火氣息,可惜嫁給了這麽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一個小插曲並未引起兩方的注意,隻是紅簫被三人盯著看了幾眼,惹得潘海想要停車揍人,卻不想文雄見狀不妙,趕緊控製著馬車,在一陣戲笑之中遠去了。
見潘海因為自己受了調戲而發怒,見慣了這種場麵的紅簫掩嘴輕笑,口中罵了一句“呆子”:“你跟他們置什麽氣,唐公子還等著我們的軍服呢。”
正事要緊,潘海自是不能耽擱,因為山路高低不平,他們走的也異常小心,前行了一個多時辰,這才慢慢走進了城牆剛剛建設完畢,還未搭建城樓的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