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越山連忙解釋,“這位小兄弟,我們這種世俗之人不敢招惹修煉之人,我們張家也就靠做點小生意維持家業,實在是……對不住了小兄弟。”
“父親,如今他失去了記憶,若是放任不管,萬一他出了事情怎麽辦?”張玉兒說道。
“你這丫頭,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張越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洛焱對著張越山微微一禮,“張家主言重了,受人之恩,當以湧泉相報。”
“既然張家主有所顧慮,我還是先行離開吧,以免讓張家受其牽連。”洛焱說完便跳下了行宮法寶,獨自一人走向那萬裏黃沙。
洛焱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那做人道理已經刻印到骨子裏,深知他人施與援手,定不能讓人受其牽連。
既然張家有所顧慮,自己還是離開得好,以免讓其於心不安,整日擔驚受怕。
洛焱離開許久之後,一直暗坐不動的柳大師終於鬆了一口氣。
柳大師原本是張家花重金請來的高手,一路護送張家。
可張家萬萬沒有想到,這柳大師早已經被黃沙門買通,借助一路護送的借口,實則一直在暗中監視他們。
房間內。
“玉兒,這趟生意做完之後,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張越山問道。
張玉兒似乎還在為洛焱的事情與他父親嘔氣。
漫不經心的說道:“這黃沙大漠隻不過是黑沙大域的一部分,父親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們想逃,能逃得掉嗎。”
“黃沙門是這片大漠最強宗門,牽扯的勢力更是數不勝數,你覺得我們有機會逃嗎?”
“就算能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我們這種凡夫俗子,就算窮盡一生,也不可能離開黑沙大域。”
“他們遲早都會找上門來。”
“黃沙門既然大漠最強宗門,你覺得他們會與黑沙大域的其他宗門沒有關係?”張玉兒說了許多自己對這件事情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