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虺是真的沒見過這麽囂張的人類。
在它看來,人類太過渺小,最多不過是消遣。
它吃人,也不過是一時興起。修煉數百年的它早就可以辟穀不食,隻需吞元飲氣,就可以維持生存。這次見到有人一下撲下來也不過是為了嚐個鮮。
在動物的眼中,根本就沒有什麽生命至高的概念,弱肉強食才是生存的法則。
所以,它並不喜歡被人類用這種眼神盯著。
這讓它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此時的白虺吃掉趙昊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吼!——”
隨後它張開了自己的大嘴,朝著趙昊鋪天蓋地地撲了過來。
此時,趙昊的內功與拳法已經學習完畢,在學習完畢的刹那,此前學過的“颯遝如流星”、“十步殺一人”、“五嶽倒為輕”也與此時學會的“閑過信陵飲”開始融會貫通。
繁複的劍招,剛猛無匹的拳術,開始了前所未有的融合。
麵對鋪天蓋地而來的血盆大口,趙昊此時雖然沒能全部將太玄經融會貫通,但周身的大部分竅穴串聯起來,形成了一條完整的行功路線。
趙昊體內的真氣開始前所未有地沸騰起來。
隻見他右手捏劍指,手中雖然無劍,可恍惚之間,卻讓人感覺他的整條手臂便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兵利器。
劍招、掌法、內功、輕功,在趙昊的腦海之中盡數合而為一,雖不完整,卻化作了大道至簡的一招。
是掌,是指,亦是劍。
隻見趙昊腳下一點,居然朝著白虺撲來的方向飛身躍起。
此時此刻的他,就像是沒有重量一般,飄然而上。
趙昊的臉上古井不波,無悲無喜,腦海之中一片空明。
既不存想內息,也不回憶招數,一切宛若信手拈來。
盡管他飛身迎向白虺的舉動看似送死。
卻讓人覺得,本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