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丁覺遠之所以要殺我們一家,與這陵墓有關?”趙昊的話讓房慶山吃了一驚,當即便問道。
“沒錯。答案就在這裏。”趙昊指了指石像的底座,說道,“這恐怕是你們家老祖宗布下的大陣,名為‘精天血陣’。”
“這種陣法,必須以精血繪製,同時也依靠著精血來維持。這種陣法最精妙的就在於,隻要布陣者在世界上還留存有正統的血脈後裔,這陣法就不會被破解。”趙昊指了指從穹頂垂下來的發黑的白虺蛇屍,說道,“這個,恐怕是你家老祖宗留下的守墓靈獸……”
“啊?”趙昊這麽一說,眾人當即看向了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白虺,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這……這怎麽可能?如果它真的是老祖宗的守墓靈獸,為什麽要攻擊我們?”
“它的職責可能就是守墓,根本不分敵我。隻要敢進墓的,就不會讓對方活著出去。”趙昊聳了聳肩說道,“而且,這個精天血陣既是守墓的陣局,同時也是一個困陣,這畜生怕是在這裏被困了幾百年了。”
“陣局的陣眼就在這裏,不開啟陣眼,恐怕根本就進不了後殿,也就是棺槨的所在。”趙昊指了指石像說道,“一旦將房家所有直係血脈全部斷絕,精天血陣不攻自破,這條白虺恐怕也不會留在這個墓室裏,丁覺遠自然也就沒有了最大的阻礙。”
“想要徹底破掉精天血陣,開啟前往後殿的路,還需要取得布陣者直係後裔的鮮血。可偏偏最難的就是,想要通過精天血陣,身上不能帶有布陣者直係後裔的血煞之氣。也就意味著,破陣者不能親手殺死布陣者的後人。”趙昊說道,“所以他才要想盡辦法,弄死你們全家,卻又搞得那麽麻煩。”
“原來如此,可他為什麽又放棄了殺掉我們全家人了呢?”房慶山有些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