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可能呢?”
蘇運成帶著點龍居士一路去了醫院掛了急診,手臂的情況還在不斷惡化,甚至愈演愈烈,就連醫生都被嚇著了。
在醫院裏一路拍片檢查下來,等到各種檢查照片打印出來之後,醫生打眼一看,眉頭皺得跟打了結似的。
“到底什麽情況,你說啊!”蘇運成很是焦急地說道。
“額……是這樣,根據檢測結果顯示,這位老先生的手臂,是被利器切割成這樣的。刀口外翻,切麵平滑,很明顯是利器造成的。”醫生說道。
“利器?”這個時候蘇運成就想到了趙昊當時手裏拿著的餐刀,怎麽想怎麽覺得難以置信。
這畫風不太對啊……餐刀也是利器嘛?
蘇運成問道:“可為什麽點龍大師感覺不到痛呢?”
醫生隨後便拿出了X光片和核磁共振的照片,對蘇運成說道:“從X光片上來看,他的骨骼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你看核磁共振的片子,他整條手臂神經已經徹底壞死了。”
“您聽說過‘庖丁解牛’嗎?據說庖丁以快刀解牛,刀落肉解,牛還不會死,甚至牛根本就不會感覺到自己被揭破了。這位先生的狀況,就跟這個情況很像。”醫生想了想之後補充說道。
“這可能做到麽?”蘇運成瞪大了眼睛,問道。
“以常理來說,不可能,這種技藝隻存在於理論上。人之所以會感覺到疼痛,是因為有神經元的傳遞,隻要避開所有的神經,將肉切開,就可以做到了。”醫生解釋道。
“那現在該怎麽辦?”蘇運成看了一眼暫時被包紮起來的點龍居士,問道。
“我們最開始的治療方案是想用線把這些肉一塊一塊縫回去,然後等它自行愈合。但是之後的檢查卻發現,在這些血肉之間有一種不明的東西在阻礙它們複原。正因為這種不明的力量阻礙了手臂的自愈,所以這位先生的手臂才會崩解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