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之所以這麽堅定地拒絕房慶山,對方開價太低是一個原因。
這給趙昊的感覺,像是他趙昊就是一個老板,他房慶山來買東西,突然跟趙昊來一句:“我給你添點錢,你送我一台車吧?”
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現在這種局麵,其實也是源於兩者之間的意識差異。
趙昊的確是在宅子裏麵打生打死,一著不慎可能就慘死在裏麵,可房慶山又不知道。趙昊也知道要是不解決宅子裏的鬼子,房慶山一家可能晚上全得跪,但房慶山也不知道。
在趙昊看來,他救了房慶山他們一家子的性命還差點把自己的命搭上,要房慶山一千二百萬都不算多。
而在房慶山看來,趙昊就是簡單地在屋子裏待了一會兒,等他出來也就是臉色難看了點,根本就不值一千二百萬。
要不怎麽說隔行如隔山呢?
一聽房慶山打算用一千來萬就讓自己幹兩份活,趙昊當時差點就罵人了。
不過最重要的因素,還是係統在房慶山提出要求的瞬間,發出的警告:“警告,宿主如果接受此人的邀請,那麽宿主在此事件之中生存的幾率為零。”
聽見趙昊這麽說,張奇也是一臉的詫異:“這麽危險?”
趙昊當然不可能說自己有係統提醒,隻能找個由頭,說道:“我剛才在跟房慶山那老鬼打馬虎眼的時候就已經推衍過三次了,每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咱爺倆,在這單生意裏絕對沒有幸存的可能,死亡率百分之百!”
“你還會術算之道?”張奇更驚訝了。
“略懂……”趙昊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厚著臉皮說道。
原以為趙昊擅長風水之術之餘精通符籙就已經很了不起了,現在一聽,他居然還懂術算之道?
趙昊現在還不滿十八歲,即便打娘胎裏就開始學道,也不可能有那麽充足的精力去同時研習三大術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