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蛇鼠一窩,他們本就是你的人,休要冤枉我,本來就是你自己把錢袋放到我的籃子裏想要故意冤枉我,我沒有偷,我什麽都沒做---。”那姑娘被氣的臉色泛紅,拚命的搖搖頭,無力的辯解道。
“哈哈哈-”劉天霸哈哈大笑,說道:“你在開玩笑吧?有誰會將自己的錢袋放到別人的身上?錢多了沒有地方去嗎?那我怎麽沒有放到我這些弟兄的身上?偏偏就放到了你的身上?是本少爺和你有親嗎?”
他滿臉遺憾地看著那個姑娘,搖頭歎息著說道:“如果你缺錢花的話,可以和我說嘛。你不說我怎麽會知道你缺錢花呢?身為本縣縣令的子女,自然要為本縣的人民服務,但是你偷就不好了――好好的姑娘,學人家做賊,這樣實在是應該抓到大牢裏關押起來接受教育改造吧?”
劉天霸說著還很是不忿地朝著四周的圍觀人群拱了拱手,說道:“諸位老少爺們都來給我評評理,你們說說有沒有這種事情――我的錢袋被她給偷走了,她卻說是我把自己的錢袋放過去的,天底下隻有傻人才會跟錢過不去吧?本少爺像是那種不愛錢的傻人嗎?”
“呸――”人群後麵有人罵道:“劉天霸這個惡少又想禍害人家小姑娘了。”
“就是,以前沒少幹這樣的事情――”
“把自己的錢袋丟進別人的籃子,卻誣蔑別人是小偷,然後帶到縣衙府裏去為所欲為----真是臭不要臉!”
“誰?”劉天霸尖著嗓子罵道。“那個狗東西在背後說老子壞話?站到前麵來,有本事站到本少爺麵前來和我對質!”
自然沒有人敢站到前麵來和他對質,誰敢得罪縣太爺的公子啊?
劉天霸一臉為難地看著那女子,說道:“我有憐香惜玉的心思,但是也不能縱容罪犯啊-----姑娘,你跟我去縣衙府走一趟,讓本少爺好生開導開導你,希望你和我共度春――一晚教育之後能夠改邪歸正,莫再走上岐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