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訓斥,讓秋白自責的低下頭,歉聲道:“是秋白的錯,讓酒老擔心了。”
靈煊一步竄到酒老的身邊,抱著他的胳膊一頓搖晃,撒嬌道:“酒爺爺,不怪二哥,都是靈煊想要趕緊替爹找到猴兒酒,好替他老人家賀壽,這不幾天都沒找到,靈煊這才拉著二哥在這禁忌之穀的邊上碰碰運氣。”
酒老被這兩人一下子給弄的沒了脾氣,不過還是緩聲告誡道:“猴兒酒老頭子又如何不想一聞其香,一嚐其味,但就算是小老兒也不敢進入這禁忌之穀的深處,那裏……算了,總之沒事就好,快跟我離開這,至於壽禮的事咱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說罷,一手抓著一個,便打算離開。
“等等,酒老,秋白還有一事需要清楚。”
秋白按住酒老的手說道。
酒老不解,好奇道:“還有何事?”
秋白沒開口,人已直接朝著那塵霧逐漸散去的地方走去。
靈煊眼神一亮,也興奮的急忙追去。
這讓酒老更加好奇,緊跟著後麵,不過神識卻是放開,嚴密注意著四周,以防有哪個不開眼的靈獸在這邊緣區轉悠。
來到秋白他們身旁,發現他們正蹲在一個深坑邊朝裏看著,酒老頓時疑惑的靠近查看。
這一看頓時讓他微微感到詫異。
隻見在深坑中正躺有一頭銀狼和一個人,銀狼他認識,是這禁忌之穀十獸族裏的嘯月銀狼,看這個頭最起碼也是煉魂期的成年狼,現在已經成了一堆肉泥,半陷阱泥土裏。
而這坑裏的人……渾身血跡,滿身髒汙,趴在嘯月銀狼的身上看不清模樣,不過看其根骨應該正直舞象之年,隻是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還與這嘯月銀狼戰成這樣,而且看這動靜也像是不久的事,那……!!
“秋白,你們剛剛是在看他們打鬥嗎?”
酒老看向秋白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