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西好像在昨晚就突然消失了吧?
“失去了驕傲,也失去了自我,你覺得你現在跟一條狗有什麽區別?”
“師尊,我-”司空淩浩覺得師尊說的話有點重了。
“難道不是嗎?狗被人打了,除了淒嚎,無非再就逞凶的怒吼幾聲,然後再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跑,你此刻的狼狽模樣,又何嚐不像一條受了委屈的狗跑回家想要找到主人的安撫?”文聖說這些話的時候,依舊一臉的平淡,看著司空淩浩的眼神中隱約還夾有一絲厭惡。
低著頭的司空淩浩沒有看到文聖的表情,反而是聽到對方的話渾身一震,額頭霎時布滿冷汗。
喪家之犬嗎?
哈哈,我堂堂司空淩浩居然也會有這麽一天,像個喪家之犬落荒而逃嗎?
甘心嗎?
我不甘心!
失去的,我要親手奪回來!
我是詩癡司空淩浩,管你什麽詩仙、詩聖,對詩的癡狂我不會輸給你們任何一個人,我一定會憑借我的真才實學在所有人的麵前證明我比你們更厲害!
這就是我的驕傲!
眼神不在茫然,司空淩浩的目光迅速變得堅定。
“師尊,我明白您的苦心了,司空定然不會因為一時的輸贏就被徹底擊垮自己的驕傲,一定會知恥而後勇努力鑽研詩詞之道,不會再丟您的臉麵,定不辜負您今日的當頭棒喝和諄諄教誨。”說罷,司空淩浩就此躬身一禮後,毅然而然的轉身離開。
文聖看著司空淩浩離去的背影,眼神一頓閃爍,隨即看著桌案上自己剛剛寫的那幾個大字。
隻見上麵寫著——庸人多自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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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察禦史府。
葉凡在客房裏結束修煉後睜開眼,昨晚回來後,他和徐有為幾人又繼續在花園裏趁著月色賞花飲酒,從清雅園贏來的那一壇三生桃花釀也被幾人喝的精光。
依稀模糊間還記得當時好像是借著酒興給徐有為家的那截三生桃花枝給渡了一絲造化青蓮力,還沒等他去多加注意就又被徐有為幾個拉著繼續喝酒吟詩,後來喝多了幾人也就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