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來了啊,看來葉兄是今早剛到的王都啊,也不先好好休息就直接來找我---唉,可是我卻不能見他,真是讓秋白汗顏愧疚啊。”木秋白很是自責的說道。
“殿下無需內疚。”李陽開口說道。“我看葉先生也不像是一大早剛到的王都。”
“哦?何以見得?”木秋白疑惑道。
“因為葉先生不是一個人前來的。”李陽解釋道。“他們來時一共四人,其餘兩人屬下不認識,但是其中一人卻是監察禦史之子徐有為徐公子。”
“帝國之劍徐福的公子徐有為?”木秋白有些吃驚,連忙追問道:“李陽,你可看清楚了,真的是他嗎?”
“沒錯,就是徐有為徐公子,我也看見了,還跟他說話了。”王超也是肯定的說道。“看他們來時不急不緩的樣子,坐的又是徐府的馬車,屬下倒是覺得葉先生應該昨晚就已經到了,還住在了徐府。”
木秋白強壓住內心的震動,看著王超、李陽二人溫聲笑道:“我知道了,王超、李陽,你們做得很好,這幾天你們也辛苦了,到賬房那領取一個月的俸祿出去好好喝兩杯吧。”
“多謝二殿下賞賜!”李陽和王超無不大喜過望,頓時躬身感激道。
“去吧。”木秋白點點頭。
王超、李陽二人走後,木秋白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激動的自語道:“很有可能昨晚就來了?今天早上跟徐有為幾人一起坐馬車?昨晚有可能住在徐府的?”
“那這麽說來,昨晚在清雅園中才壓詩癡司空淩浩的那位桃花詩仙李太白就有可能是其餘那兩個人中的一個了?同樣是來自青龍城-說不定就是葉兄你本人吧?!不然昨晚怕是才壓司空淩浩的就不僅僅是一個李太白了吧?”
想到這種可能性,木秋白就是激動不已。
“葉兄啊葉兄,你可真是金子到哪裏哪裏就會發光啊,總是能夠給所有人帶來震驚和驚歎,剛到王都就泛起了波濤,一夜之間整個王都城有誰不知詩仙李太白的名字?如此風采讓我這個帝國二皇子也自愧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