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生心魔那也是他們的心智不堅定,才會讓心魔有機可趁,這是佛祖對他們的考驗。”空明老和尚說道。“身為出家人就應該五蘊皆空,不殺生、不妄語、多行善事。”
“那我們除魔衛道又是為什麽呢?”一禪再次出聲問道。
“正魔不兩立,我們除魔衛道是為了造福眾生,解救更多的好人。”空明皺眉回道。“一禪,你究竟是怎麽了?”
一禪沒有回答,反倒是繼續問道:“那又何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又何為佛門弟子不殺生?”
“住口!”空明大怒,怒喝道:“佛祖教導我們不能殺生,乃是身為和尚的本分,可是邪魔禍世無人管,眼見無數百姓受苦,我們身為佛門子弟自然是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無畏精神,自當出手除魔衛道,如果連我們都袖手旁觀,那多少無辜百姓將會生靈塗炭,我們這些出家人還修這佛有何用?”
聞言,一禪輕聲說道:“那這又跟和尚不能喝酒吃肉有何關係?外麵的世人喝酒吃肉娶老婆,哪怕是壞事做盡的惡人也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們做和尚的為什麽要自己折磨自己?為什麽要隱藏自己的本心,硬是要將自己變成無欲無求的無情之人?徒兒曾經見過得道踏入星空的空虛師叔祖,他曾見世人疾苦時,就隻是說了一句“此乃是他們的劫數,我不能逆天而行”,然後便轉身離去,這樣也算是在修佛嗎?”
空明緊皺著眉頭,沉聲問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徒弟喝酒吃肉了。”
“-”
於是一禪便被空明老和尚責罰到思過崖麵壁思過半年,要讓他在這常年的雷鳴暴雨中洗刷內心的欲望。
一禪跪在地上,眼神堅定的看著麵前石碑上的思過崖三個字。
他不後悔,哪怕是要在這風吹雨淋半年他也不曾有過一絲悔意與葉凡一起喝酒吃肉,相反他很感激能夠在第一次下山曆練時就遇到葉凡,是他教會了他對人生大道、對什麽是自我、對什麽是修佛修未來佛又多了幾分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