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種崇洋媚外的狗,他江寧自然不打算給他什麽好臉色。
正所謂千裏之堤潰於蟻穴,作為一個公司,如果出現這樣子類似於瞧不起別的員工的高管,那麽是很有可能將公司搞垮的。
江寧也深知這一點。
西裝男感覺到別人不善的眼神,也終於是意識到自己犯了眾怒,心裏略微有些發怵,但是為了麵子他還是故作淡定,繼續用他那不可一世的口吻和語氣。
“雖然這裏都是華朝人,但是我作為海歸,作為華朝人與美眾國溝通的橋梁,我想我有必要讓大家聽一聽英文,這樣省的以後萬一和外國人合作卻聽不懂英文。”
“我這麽做也是為了公司考慮,而且我希望以後大家也像我一樣,中文內穿插英文,這樣又利於中西合璧。”西裝男冠冕堂皇地道。
“誰用你教,跟誰不會英文似的,不就是海歸嗎?有什麽了不起。”或許是實在聽不下去西裝男的口氣,那位人事部的主管起身嘲諷道。
“我就是……”還不等西裝男反駁,江寧打斷了他的話。
“我問你,你有沒有在跨國公司工作的經曆。”江寧目光灼灼地盯著西裝男。
“那倒是沒有,可是我在美眾國時,我的導師就是跨國公司的一個經理,我經常聽他說起美眾國的管理方式與經營模式,比華朝的可好了太多了。”
“華朝的經營理念之類的東西和美眾國比起來,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你們沒有聽過這些高等人聽的東西也不怪你們,所以可以說我就是高等理念的化身,來帶領你們從低等走向高等的。”
“沒有跨國公司工作經曆是吧,那我再問你,你有沒有在你美眾國的任意一家公司呆過?”江寧追問道。
似是問到痛處,西裝男麵色有些潮紅,“我……我跟你說,我雖然沒有在美眾國的任意一家公司呆過,但是我在學校的時候經常會有企業來到學校參與合作,我們導師在和企業高管交談的時候,我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