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寧要牽著宋語詩走出門的一刹那,一聲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剛剛隻是徐幹輸給了你們,我和羅衛清可沒有,攔住他們!”林華厲聲喝道。
話音剛落,十幾個手拿鐵棍的黑衣男子衝了過來,分散開呈鉗子形將江寧二人包圍在其中。
江寧看了看周圍,並沒有如同林華所想的慌亂,而是將宋語詩拉在了身後,左腳向前半步,整個人護在了宋語詩身前,整個人就像一隻獵豹,隻要有人向他們出手立刻就能作出反應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想要廢棄賭約?”江寧平靜地說道。
在座的其他富二代也是眼神玩味地看著江寧,想要看江寧如何破局。
“江寧啊江寧,你也不用扣‘廢棄賭約’這個大帽子給我,剛剛的賭約本就隻是徐幹跟你隻見的,我和羅衛清可沒說。”林華陰笑道。
“是啊江寧,此前聽老一輩的人,總說你是江陵地區年輕一輩的翹楚,我們很是不服啊,在座的無不是屬於自己家族的頂尖年輕一輩,我想他們也不是很服氣吧。”
羅衛清說著看向其他年輕人,所含之意頗深。
果然,當羅衛清這麽說了之後,其他年輕一輩的人也是頗為讚同地點了點頭。
這羅衛清果真好手段,幾句話就把在座的人都拉攏了起來!
“那你想怎樣?”江寧自知此事難以善了,也不在乎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
“很簡單,一把賭約並不能讓我們服氣,我們來三場賭約,如果你能夠連勝三場,那麽我們才能認同你這年輕一輩僥楚的身份。”
“那麽你們今天也能安穩的離開,我們,不會再做任何的阻攔。”羅衛清說著大步向前,走向江寧“不然,人,你帶不走。”
最後羅衛清站在江寧身前,陰冷地盯著後者,一字一頓地道:“你,敢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