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坐在自己房間的**,似乎還未從別離的情緒中解脫出來,江寧這一走,令得她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又回來了,不過這次比之那次更甚。
用力地搖了搖頭,慕清調整好情緒,這江寧隻是去部隊曆練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
在部隊這麽嚴格的地方都還想到抽空回來看看自己,證明江寧的內心是肯定有自己的。
不然的話,剛剛麵對那些欺負自己的人,江寧就不會表現出如此憤怒的情緒了。
慕清現在有些慶幸,慶幸剛剛與江寧說的那些話,慶幸自己要等著他回來。
“男兒誌在四方,江寧,我等你。”
收拾好了情緒,慕清臉上又變成那種冷若冰霜的感覺,既然自己被人下了套,而下套的人又被揪了出來,那麽如果這帳不好好算一算,那就不是她慕清了。
江寧既然如此優秀,我慕清可不能拖了他的後腿。
慕清將房間的白熾燈關上,隻開了一盞床頭的台燈,拿著一支筆敲啊敲的,陷入了沉思。
馬家大院。
馬高雄自從江寧走後,才敢拖著他那半死不活地身體跌跌撞撞地爬回家。
想到剛剛江寧看自己猶如看死物的眼神,以及那些軍隊的肅殺之氣,馬高雄整個人就抖得止都止不住。
好不容易爬到自己家門口,再也沒有力氣往前爬了。
“小吳,開……開門,救……救我。”馬高雄用盡渾身的力氣喊出來這句話後,便昏死了過去。
馬高雄醒來後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自己房間的**了,床邊自己的爸媽正關切地看著自己,身邊還有一個醫生以及一大堆傭人。
“爸……媽……我好害怕,我差點就被人打死了,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馬高雄回過神來後,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爸爸在呢,爸爸在呢,阿雄別怕,究竟是誰給你打成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