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秘書,我希望你可以清醒一點,我們需要的是強力的合作夥伴,而不是一個隻會耍小心機的大腿掛件,請回吧,這是罰單,這瓶酒價值十萬美元,回去讓你們的老板支付一下。”
江寧十分殘酷的將單子遞給了洪秘書,伸手做了個請的指示,言下之意,自然便是讓她快點滾蛋。
“好……”那洪秘書十分不甘心的離開了天行。
雖然是把個圖謀不軌的人趕走了,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等著自己的去解決……
江寧摸了摸鼻子,眼中凶光畢露。
那個在母親最落魄的時候,仗著親戚的由頭,無情地欺騙了她,害的她風餐露宿,黯然無助。
要是這個仇不報,那他就不是江寧了!
雖然這人到底是誰,江母一直支支吾吾不肯告訴自己,但自己若真要好好的查,還是能查到線索。
就在江寧思考間,電話響了起來,是文曲打來的。
看來之前自己托他打聽母親房產的事情有了回複。
“喂。”
“少主,您托我辦的事情已有回應,您母親房產的現住戶,就是騙走您母親房產的人。”
“行,我知道了。”
江寧掛斷電話,直接回到了林溪小區,他要問問母親那個人到底是誰。
江寧走進家中,發現自己的母親正在洗一些東西,都是她之前露宿街頭時陪伴著她的家什。
江寧之前和江母說過,這些東西可以丟掉換新的,但是江母不肯,因為她覺得這些東西讓得她倍感親切。
知道自己母親是個頗為懷舊的人,江寧也隻好由著她了。
喵嗚……
江母的那隻花貓見到江寧來了,親昵地上前蹭了蹭他的褲腳。
貓和狗一樣,都是通靈性的,和自己主人親密的人,它也會視作很親密的人。
“回來啦。”江母晾好了一床被子,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