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慕容雪臉色煞白，就江寧剛剛的話說出來，今天絕對是別想待在這裏了。
“哈哈哈，我縱橫收藏界四十餘載，今天居然會被一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質疑我的東西，真的是見了鬼了。”老田怒極反笑。
“趕緊滾趕緊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兩個。”樓寰臉色一片鐵青，如果這樁生意黃了，賠了老田這個老主顧，那就是真的慘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位吳姓畫師擅佛道，神鬼，山水，人物，尤喜佛道吧。”江寧淡淡地道。
慕容雪驚訝地看著江寧，沒想到他居然也懂這些。
而樓寰和老田也是露出了動容的神情，看來這毛頭小子也不是一竅不通。
“那又如何，這種常識在我們這個圈子裏大家都知道，別以為你這麽說我們就會饒恕你剛才對我們的不敬。”
“既然這位吳姓畫師最喜歡佛道，而又精通神鬼，那麽在他畫麵當中最忌諱的是什麽？”
“當然是神鬼同出，破壞界限了。”樓寰下意識地道。
這個也算是常識，一般畫作當中，神與鬼可以一起出現，但是一般在畫師手中肯定是有傾向性的。
所謂同出，那就是畫麵中神鬼到達了一種平衡，這是很忌諱的，特別是在吳姓畫師所在的那個時代。
“那你看看你畫中的場景。”江寧道。
老田不信邪地將畫攤放在桌麵上，仔細地查看起來，樓寰也是跟著看。
二人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麽。
“裝神弄鬼，虛張聲勢，哪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老田道。
畫上麵畫著六位物象，四神二鬼，畫麵當中並沒有達到平衡點。
畫麵中四個神在和兩個妖魔對峙，神當然是勢強的那一方。
“你仔細看看這每一個神。”
二人又看了看，從左往右依次是三清之一的上清、普賢菩薩、玉鼎真人，還有一位……等等……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