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救你母親,用得著跟別人上床嗎?”
進了辦公室,江寧開門見山的問道。
“可是……我沒有辦法,我沒錢,付不起腦血栓的治療費,聽說要花十幾萬……”那女孩站在門口,手指緊張的攪動著裙擺,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好吧,那麽這張欠條你先收著。”
江寧在字條上簽下了五十萬,隨後把這張字條推在了桌麵上。
“這場手術的綜合費用,加上未來三十年的利息,連本帶利總共五十萬。這是你欠我的錢,隻要你在上麵簽上名字,那麽我就幫你母親做手術。”
江寧將這張字條放在了她的麵前後,隨手拿起了茶杯喝了下去。
“五十萬……我哪裏能拿得出那麽多錢啊……三十年……三十年……”
那女孩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緊張的神色,最後猛地點頭說道:“好,我以後一定會努力賺錢還給你的。”
“那就在上邊簽個名吧。”江寧用指尖點了點上邊的字條。
女孩簽下了名字後,江寧拿起欠條一看,這女孩名字叫殷白雪,倒是個不常見的姓。
江寧隨便看了一眼,便回道:“把你母親的病曆拿過來我看一下,晚點我去病房看看她。”
“好,多謝江醫生!欠下的錢,我會想辦法盡快還給你。”
殷白雪對著江寧一再鞠躬後,雙手將自己母親的病曆交了上來。
江寧注意到了,她母親的名字叫做殷長林,也就是說這個女孩是跟著自己的母親姓。
如果不是因為她們出自於大家族,父親屬於贅婿,那麽就是這殷白雪並沒有父親,或者家庭關係破裂,所以才讓她跟母親姓。
看破不說破,江寧很快就忽略了這個問題,開始注意起了手中的病例。
“腦血栓嗎?看來已經到了相當嚴重的程度,不僅要依靠針灸治療,甚至還要注射一些醫療藥物,一會我就去看看你母親,放心交給我吧,收了你的錢我會為你好好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