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會長,既然楊名師還一事無知,不如你先向他轉述一二,趁他了解的空隙,我等在此期間再尋幾位同道好友看看,到時再談也不遲。”
“告辭。”
吳峰鏡起身抱拳,走到門後,不等張耀動手直接伸手將門拉開,奪步離去。
“餘會長,先告辭了。”程明也起身離座,抱拳離去。
王前誌不發一言,但起身抱拳後也是跟著離開。
“行了,你們都先去忙吧,”餘明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看到楊夜和曲風也要走,再次出聲:“楊小友,曲風,你們二人留下。張耀,把門帶上,在門外守著。”
“是,會長。”張耀回道。
等人一一從屋裏走出,張耀邁步走出屋內,返身將門合上。
“老餘,到底是怎麽回事?”
“真是抱歉了,事先忘了問你這些事……”餘明無奈一笑:“硯台曆屬一事,想要加入參與的前提,要有一名所管轄的城池中的學院名師一同前行。”
“這事情,說得好聽些,是你憑著真本事奪得了詩會魁首,常務委員一職也是你憑著自己的本事,以此類推,你成為了鴻天城年輕一輩中最有才華的人,加上你名師的身份,從這些來看,你無疑是最適合的人選。”
“這有何適合不適合的?”楊夜不想問,但還是問了。
“與公,這些都是你力爭得到的,與私,是我力保推薦你加入。這事你若能參與,對鴻天學院隻有天大的好處,沒有絲毫的損失!”
餘明突然神情嚴肅認真起來:“硯台,文道四寶之一,莫說你加入此行後,在其中獲得怎樣的好處,若是能奪得拉央山脈硯台資源的十年歸屬,興許你不僅揚名鴻天城,甚至能走出鴻天城,看到這世界更廣闊的風景。”
“但是,其中也有諸多危險,武道並非如同我們文道這般,即使有心計算計量也還得暗地裏耍手段。武道之間打打殺殺的事情天天時有發生,而且憑的不是什麽道理和證據確鑿,而是誰的實力強誰的拳頭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