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餘明道說了無需整理房間,便告辭回家。
硯台曆屬的事,楊夜沒有立即答應是否參與。
一切都還朦朧迷糊,知之甚少。
最終的決定,至少要在將這一切相關資料熟悉後。
回去的路上,看著伴隨身旁走著的曲風,楊夜感覺手中的書籍與資料,有些沉澱。
回到李宅。
飯桌上,曲風風卷殘雲的掃**著桌上的飯菜,而李鴻誌和李圖高還有李凝彩,坐在飯桌前,卻是如同楊夜一樣沉默著,不發一言。
這頓飯吃得很快,或者說,除了曲風外,楊夜等人都沒怎麽動筷。
待回屋休息時,楊夜和李凝彩一同走回房,可將李凝彩送到房門前時,卻道說前往書房,因為有協會的事需要處理。
這隻是一個借口。
“夫…楊夜,你今日到底是怎麽了?”看著楊夜打開房門,李凝彩有些心憂道。
“無事!”楊夜回頭,臉上帶著一抹壞笑的笑容:“莫非夫人如此心急著要與為夫圓房?延續楊李家的血脈?”
“哼!不願說算了。”李凝彩羞紅了臉,可還是又說道:“如果有什麽事,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們,不要獨自承擔一切,好麽?”
楊夜自打從文道協會回來後,就沒了往日那般悠閑淡然。
即使楊夜不說,可不僅是李凝彩,就是李鴻誌和李圖高都將這些變化看在眼裏。
“放心,真的無事,”楊夜說道:“你也看到我回來時拿著的東西了,真的是協會的事需要,畢竟你也知道,為夫心裏若是有事,是萬萬睡不著的。”
李凝彩嗔了楊夜一眼:“是麽,那請問是誰一躺下就呼嚕大睡,如此也就罷了,可每日卻還是起得甚晚?”
這一句,將楊夜堵得無言以對。
“你去吧,記得早些歇息。”
“娘子放心。若是處理得早,為夫必然回屋與娘子大被同眠,畢竟為夫也急不可待地想與娘子你盡早的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