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站在的地方,腳下,盡是密密麻麻的字跡!
又或者說,是名字!
兩百多年間,每一個參與硯台曆屬歸屬權爭奪之戰的人,都在拉央關的地上,刻下了自己的姓名。
這並沒什麽過於稀奇的。
可若是看到熟悉的人的名字,這意味可都不同了。
因為按照各城的順序站列位置,且地麵是經過修整的,但那些字跡,無法抹去!
因為每一個名字,都在閃閃發亮!
散發著白暇之光的名字,是才氣特有的顏色,所代表的含義是,這人,是文道修士。散發出藍、紅、灰芒的名字,是多變性的罡氣,意味著是武道修士!
但有個別名字,卻浮現著才氣的白光,但字跡之中卻是罡氣的色彩。
楊夜之所以感到驚訝而瞪大雙眼,是看到了地上刻著的“楊天宮”三字!
楊天宮!
父親的名字!
而且看其刻字的光,也是浮現才氣的白光、字跡是罡氣的多變性色彩,但與他人的不同,其色彩,流轉一周,會變成金色!
父親曾經參與過硯台曆屬事宜?!
是在十年之前?
還是二十年之前?
又或者,是三十年之前?!
三十年前,也不是沒有可能!
三十年前父親楊天宮不過十五歲,但武道之才,歲過十九,便領萬兵過狄皋這件事是在十五歲之後發生的事,所以也有極大的可能!
“為誰而戰?難道是家裏的私塾?”楊夜暗自猜測。
畢竟曾經小時候,家中便是開設了私塾,而且從繼承原身的記憶中,隱約記得年幼時還有幾位父母早亡的小夥伴一起在私塾中玩耍作伴的模糊畫麵。
教授文道學識的人,正是父親楊天宮。
那當初……
“你是何人?!”
楊夜還在深深猜測回想,突然被一道喝聲驚得回神,看過去時,看到左譽那一臉的猙怒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