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夜置身於幻境之中,越發地感受到身受的影響之大。
巍峨高山的厚重感,越發的凝實和沉重,甚至連平時聽到,隻會覺得心神寧靜的流水之音,此時居然也變成了一股躁耳難捱,並且鑽入腦海不斷幹擾心神的咒音一般。
這麽一來,自身的才氣無法凝聚運用,楊夜是越發地感到痛楚,而清晰的視線,此刻已經有些模糊看不清。
盡管知道現在看到的是幻境,可視線的模糊,這意味著什麽,楊夜心中很明白。
心神、精神在快速消耗!
“如果再這樣下去,雖說如同身置幻境,可心神如此,哪怕退出幻境回歸外界,心神如此損耗必然參與不了接下來的事宜……”
到了現在,楊夜才總算是知道了趙易和的手段用意。趙易和想要將一切挽殺在未發生之前,那麽硯台曆屬歸屬權爭奪的一切後續比試,自然不用再顧忌多想。
這就是趙易和的用意!
可謂是用心良苦了!
楊夜突然閉上了雙眼。
“如果真是致乾岩的靈性所為,那我再念,致乾岩的靈性意識,必然能夠再次聽到,若是相助,那萬物皆有靈便是真是存在的!”
心中如此暗想,口中便念出聲來:“群峭碧摩天,逍遙不記年。撥雲尋古道,倚石聽流泉。花暖青牛臥,鬆高白鶴眠。語來江色暮,獨自下寒煙。”
所念的,還是先前的《尋雍尊師隱居》詩作內容。
此時此刻,楊夜沒有任何手段打破這一幻境,所能做的就是相信。
相信致乾岩靈性意識的存在!
身困幻境之中,楊夜對外界的情況卻是一無所知。
此刻。
拉央關,楊夜之前念誦的詩作,詩入畫境的幻境散去後,天地文氣依在,還未吸收。
“群峭碧摩天,逍遙不記年。撥雲尋古道,倚石聽流泉。花暖青牛臥,鬆高白鶴眠。語來江色暮,獨自下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