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衝輝的這番話,這番苦口婆心的勸說,不是沒有道理。
因為不忍心便要放過邱雲子他們,可又怎麽能知道,這麽做是不是放虎歸山?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這防人之心確實是不可無。
以己之心度人,可以,但也要分時候。
若不是楊夜,恐怕現在笑到最後的,是邱雲子而不是他們。並且,邱雲子可不見得像楊夜這般,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楊夜淡笑說道:“前輩無需多慮。既然能治他一次,那便能治他兩次,若是他敢再找麻煩,我一定不會再如此心慈手軟。”
“罷了,罷了。”王衝輝輕輕搖了搖頭,看著楊夜苦笑道:“看來上天還是公平的,正因為你心腸如此之好,心性如此純良,所以才注定沒有修煉武道的資質吧。”
“或許吧……”
王衝輝突然這麽一說,楊夜感到有些心虛,不敢再直視王衝輝的目光看著。
因為王衝輝以及蔣武業幾人現在還不知道,就在不久前,自己開啟了修煉武道的丹田,擁有踏入武道的資格了。
也正是如此,因為隱瞞不說的緣故,聽到王衝輝這麽說,難免覺得心虛不已。
“我怎麽感覺你有事瞞著我們?”是不巧還是王衝輝太過心細,隻是不敢與他對視這麽一個不自然的舉動,便被看出了些端倪。
王衝輝的話,使得吳峰鏡和其他人好奇的將目光投來。
“其實……我也很想殺了他們,但有文對文、武對武的協議規定在先,而他們又是被我定住的,這麽一來,讓前輩你們動手殺了他們,但和是我殺了他們有何區別?”
楊夜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並且很好的掩飾了心虛之意,也為剛才細微的不自然舉動找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確實如此……”王衝輝再次麵露苦笑,隨後再看楊夜,眼中竟然透出愧疚:“小夜,這事是我不好,我騙了你……”